2008年7月17日星期四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—— Part 2. 5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

Part 2.

5.Ivanov: "我们俄罗斯人和中国人从来都是好朋友!"

在跨入Bakong Temple的大门的时候,Ivanov先认出我来了,伸出手向我走来,迎面就一句:“我们俄罗斯人和中国人从来都是好朋友阿”。他旁边的老婆愣愣的问,你们怎么认识的。

前一天傍晚在吴哥寺的回廊,帮我和Meas拍照的就是他。说起为什么当时他会是一个人,他老婆就说,这家伙总是拖拖拉拉在后面的。有趣的是,得知我也是一个人的时候,两口子意见完全不一样,Ivanov说一个人好啊,自由自在不受干扰,不受束缚。他老婆听完,这不明摆的说她么,于是回答,No no, 两个人最好,你一个人看到美景的时候怎么分享阿。Ivanov,No no,还是一个人好....噼里啪啦...big smilecoolblush


这些对话彼此都觉得很有趣,Ivanov索性拿出本子,让我用画笔写下我的中文名字以资纪念,一定要是中文的。这个来自俄罗斯的朋友是伦敦帝国理工的数学教授,虽说是数学,可是满身艺术气息,到很多地方,都会速绘一幅彩色的寺庙,看得我心花怒放。彩色的吴哥,你见过吗?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—— Part 2.4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

Part 2.

4.Yohn Sythom: "我想去中国,我也想去旅游,可是我不能。"

Wat Damnak应该是暹粒最大的Pagoda,有小学,中学,大学,还有不少非政府学术机构,譬如The center of Khmer Studies。晚上还能看到外国人在这里义教,书声朗朗。

在暹粒old market的对面,跨过暹粒河就到了,不过这里很少游人会去。我对这里印象深刻,不仅因为我在这里把单车给丢了(red lodge的老板非常好人,没有叫我赔,不然可能要赔上个30,40USD), 而且因为在这里碰到了一个僧人愤青Yohn Sythom.


我踩着单车周游这个pagoda,看到很多人在一座礼塔前晚祷,一袭白衣,念念有词。不敢上前打扰却想问个究竟,到一座像是宿舍的房子前,碰到了Sythom,结果一聊聊了一个半钟,聊到我的单车也不见了。black eye


这种塔Sythom告诉我叫Fragrant House, 而这种仪式,他们叫Sabbath,很明显,这种英文的译文是西方人告诉他们的。其实这就是中国寺庙里面的晨钟暮鼓,早课晚祷。

Sythom比一般的人懂得都多,他知道四川地震,也知道台湾的新选举。我跟他讲大陆跟台湾的关系,中国也跟柬埔寨一样遭受过纷繁的战乱以及文革。当然,红色高棉的摧残更加惨无人道。Lonely Planet上面写40%的柬埔寨人15岁以下。Sythom对当今的柬埔寨忧心忡忡,非常激动的说现在的柬埔寨腐败无能,到处都是Trick.

我说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。Sythom告诉我,他们需要民主政府,democracy party, 这样的选举没用的,选来选去都是一班人。

毫无疑问,他是一个愤青,一个理想主义者,可是当我问他能做什么的时候,他沉默了。他其实比很多柬埔寨人幸运太多了,可是他还是很愤愤不满但也很无奈,毕竟当梦想照进现实,都有些灰色。他说,"我想去中国,我也想去旅游,可是我不能,因为没有钱。"

我无意在这里记录我们的长篇谈话,也无意写下我怎么和他一起讨论未来,我想说的是,在这个城市里,还有很多人,热情好客充满理想,即使你无法和他一起承担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,但谈谈生命之轻,也会使你的旅途难忘而深刻,因为这是柬埔寨的未来。

我们聊到晚上八点多,晚祷的灯早关了,我饥肠辘辘。Sythom说他们僧人是不吃晚饭的,只喝水或者果汁。我笑笑说,我已经饿翻了。准备拍一张照片,Sythom偷偷把刚才晚祷的灯打开了,就是下面一张照片,照片里的他,桀骜不羁。

2008年7月16日星期三

Window Live Writer Test

為什么這種軟件的安裝要到21cn的辦公室才能搞定?!

中國的GFW and ADSL真是無良!!!

試發圖片一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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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

失去光盤=失去記憶?

下班后,去到科貿大廈希望能把我手中的刻錄碟讀出來并且復刻,可是,看了好幾個攤檔,都無法做到。這張碟上面寫著:Photo Gallery 2006.06-2007.04,這意味這我差不多一年的照片全部沒有了.

看著光碟背后彩光閃爍,忽然記不起我到底在這段時間拍過什么照片,有過什么樣的艷照,我的可悲的記憶,你在哪里呢?

晚上,回到家,重新尋找過去。發現msn有一段時間的日志竟然不能訪問,不過借助msn,Flickr,163,磨房間斷地勾勒出我那張碟的內容。


07年4月14號,第二次游北京,第一次去故宮with angle、kennix,看了女爵楊乃文;
07年3月21號,看了五月天演唱會,在無比熱鬧的大學城;
07年3月9號,第二次麥理浩徑穿越,終于到達了第一百個標距柱;
07年1月1號,第一次去香港,第一次穿越麥理浩徑,在新界的山上過了一個寒冷而興奮的元旦;

06年11月20號,看了林一峰演唱會,買了本書,他在上面寫了“麥田夜鷹”;
06年11月4號,參加了山野百里,木棉夜鶯隊摸黑著到了終點。
06年7月18號,看了陳綺貞老師在中大的演唱會,碰到了cherie。
06年6月30號,公司去了清遠,晴空萬里的夏日;
06年6月25號,第一次發現廣州,和深秋,雪魚等,意外成了paul照片的背景
...............

各位朋友,記住了,想保存照片的,第一往網絡上放,最好是國際大網站;第二,刻碟保存的一定要刻雙份;第三,用腦子記住它。

_____________

早上,回公司还发现:

06年10月21号,木棉旅游版聚东西冲穿越,那次至今再没有在板聚了;

07年2月3号,开平碉楼之旅 with cy, 幸运,升等。

加上一些小活动,譬如大夫山什么,我一年拍下来的照片真不少~~

2008年7月12日星期六

I LOVE CANON

今天,我聽著Canon睡了一天。
這里的Canon不是佳能,是Pachelbel/帕海贝尔的絕世名曲Canon。

我blog這里的背景音樂就是其中一個版本的Canon and Gigue in D

前天,我打開馬家輝的blog"稿紙以外",順手點了播放器,就那么給一首歌迷住了。旋律并不復雜,似曾相識,卻越聽越沉迷,幾個聲部交織出現。我想,這首音樂是用來醞釀情感的。

我們這個年紀的人都看過韓國電影《我的野蠻女友》,就在那個禮堂,全智賢彈著卡農,而車太賢送上了那支紅玫瑰。




事實上,卡農太迷人,所以誰都想演繹,目前能收集到的至少都有幾百個版本。不過,最好聽的,我覺得還是我blog的這首。

1.Intro:

约翰·帕海贝尔(Johann Pachelbel,1653-1706),德国管风琴家、作曲家。从海因里希·施韦默学习,1674年起从维也纳的克尔为师。1677年任爱森纳赫宫廷管风琴师,与巴赫之父相识。先后在埃尔富特(1678)、斯图加特(1690)、戈塔和纽伦堡(1692)的圣塞巴尔杜斯大教堂供职。在羽管键琴组曲与小赋格曲风格的管风琴众赞歌前奏曲的领域中,他是巴赫的重要先驱者。

《卡农》原意是指教规,宗教法规或者经典之意,在音乐上是指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。它的特点是:各个声部有规则地互相模仿。也就是后面的声部按一定的时间距离依次模仿前一声部的旋律。用卡农手法写成的乐曲叫做“卡农曲”。我们平时经常听到的轮唱曲就是卡农曲的一种。字面上是"轮唱"的意思。简单说,就是有好几个声部的旋律重複出现,交织着演奏,互相追随,让人有无限延伸的感觉。《卡农》虽然是一首精美的小品,却让帕海贝尔一辈子名留古今,如果他还在世的话,那可能是全世界版税收入最高的音乐家。《卡农》旋律简单朴实,可是具备精密完美的音乐结构,十足表现出对位法的严谨与平衡。值得一提的是,它的低音部只有八个音符组成同一组旋律,从头到尾重複了28次,不但是一首男女老少雅俗共赏的曲子,也是初次接触古典音乐的最佳入门曲。

2.專輯推薦(聽了好幾張,特推薦兩張)




2)特雷沃·平诺克(Trevor Pinnock)的帕海贝尔:卡农

2008年7月8日星期二

慶奧運,迎博客,寫游記


在奧運倒數一個月的時候,我驚奇的發現blogger原有域名竟然可以訪問:laicrossing.blogspot.com !

gcd還算稍微開明了一點點,不然這個世界最大的blog網站都上不了,外面的人到了這里還以為中國的電腦都不能上網的呢。

想看游記的朋友直接前往磨房,因為文字量大,再貼一次太麻煩了,歡迎注冊用戶加好評哈哈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—— 我的暹粒紀行一人四天五夜 4
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

Part 2.

3.Bruk Samnang: "请不要忘记我的名字!"

15分钟,这是书上建议的游览罗来寺的时间,这个罗洛斯群的小寺破败的可以,当我要走的时候,却为一阵很美妙的音乐而不舍。清脆,简单,让我不仅上去看个究竟。

声音从一个典型的Pagoda传来。在柬埔寨你会经常看到这样的地方,在一个Temple附近有一些院落,这些院落一般叫Pagoda,住着一些僧侣或者普通人。在这个佛教国家,僧侣的地位很高,贫穷的人往往会选择出家,不止能吃饱,而且还能学习。

进入声音传来的一间,只看到一个挂着一串佛珠的小孩在玩一种打击乐器。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跟我说,三天后,他便会出家成为一个僧人。突然让我觉得很神圣。

视频分享 罗来寺的音符http://www.tudou.com/programs/view/GYJb4QtAhAU/




这个年轻人介绍我说,这种乐器叫Ronat. 其实准确的讲是Roneat Aek, 这种乐器虽发源于古高棉,我之后到泰国也见过这种乐器。"Roneat"是木琴的意思,而"Aek"是"一,第一,或者引领"的意思。在典型的古乐团中,Roneat Aek便是主导乐器,通常是开始一个乐章或者暗示其他乐器。这个八度音阶的乐器经常还和人声结合,虽然无法听到唱颂,但是这个小monk的简单敲打已经让我在炎热的正午顿感闲适。

故事的主角其实是这个年轻人,他父母双亡,因为寺庙有吃喝,便到这里来了,和monk们住在一起,他带领我参观他们的宿舍。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,逼仄,简陋。

小伙子说着还不错的英语,但交谈之中让我很矛盾。他问我对吴哥的印象,对柬埔寨的印象,还问我"你愿意留在柬埔寨吗?" 当然,我委婉的给了他一个答案,我不忍心告诉他,这里的生活卫生跟我们这边有怎样的差别。

在快要走的时候,Samnang突然说:“你愿意资助我上大学吗?”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有点不知所措,我犹豫了一下。也许他看出来我的犹豫,之后说,“那你能给我寄一些英语课本吗?我非常想学好英语。”他说他会上网也有email,我写下了我的名字还有email给他,让他把地址告诉我。

我收拾了东西离开的时候,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,是对我说的:“请不要忘记我的名字!”,声音中带着期盼,很强烈。我顿时很震撼,至今如是,久久不忘。几天过去,我没有等到他的email,也许他上一次网是很不容易的,而我一直愧疚,我为什么不当时就记下他的地址,当时就给他一个许诺,答应给他很多很多的英语书?

2008年7月4日星期五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—— 我的暹粒紀行一人四天五夜 3

Part 2.Bemjamin: "We're the same."

"Blue 7"的高棉式按摩煞是不错,不过第一次Massage的Bemjamin却不时痒的嘻笑。我们在聊天,当按摩的姑娘们知道我们才认识的时候,非常惊讶。 是的,那个时候,我们才认识8个小时。

脖子后面纹了一个“沌”字,喜欢昆汀塔伦蒂诺和大卫林奇的电影,喜欢摇滚乐。和我有着甚多的共同语言。可是我碰见他的时候,却是在泰柬边境上。我和两个加拿大人像被卖猪仔似的送到“官方”的租车区。在里面,愣愣的坐着一个光头佬——Bemjamin。

我们一路上无语,没想到在下来的两天半,我们竟成为最亲密的伙伴,一起住一起吃一起玩。最初的无语也许是因为德国人的内敛,也有可能是英语。他告诉我,在德国,英语分级最高级是1级,最差6级,他才4级。我告诉他,我大学的时候也是4级而已。

万宝路和Tiger beer是他的最爱,在他影响下,我发现自己的烟瘾也大了。晚上我们就抽着烟喝着酒侃大山,完了一起去Massage(这家伙走的时候还对Massage念念不忘)。在Red Piano,我们谈德国,也谈中国,以及各自的印象。虽然我们在不同国家,有不同背景,但是,“We're the SAME.”

是的,微笑欢乐总是共同的,即使是痛苦。我也明白了,为什么西方人一直在说普世价值,也许你跨国漫游多了,你就会明白。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- 暹粒紀行一人四天五夜
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

Part 2.

你说你带着苍白的回忆,却谢谢能与我相逢。——陈升《一个人去旅行》

我的《摩诃婆罗多》看了184页,我的《Ancient Angkor》看了三章,我一千多张的照片才看了一遍。当我尝试循着时间回忆我的四天五夜时,众多的寺庙犹如潜修的般度五子一般隐藏在记忆的森林,而在间隙中漏出的阳光,照着的却是一个个鲜活的人。他们的微笑比Bayon的脸更灿烂,我和他们交谈,琐碎,杂乱,却让我认真得记下他们的名字,柬埔寨是活着的,因为世界的背包客,也因为这里每个平凡的人。

Part2,是为记人。

1. Meas:“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吴哥的导游。"

你看完巴肯山的日落回来,也许会在路上看到吴哥寺披上了黄色的灯光,不像日出日落,这个光线有着低调的美,犹如宫殿的冷峻。没有多少人会知道这些活是谁干的,而Meas告诉我,他是这里的电工,负责拉线调试。

28岁的他很主动的跟我打招呼,那个时候我正在看吴哥画廊的"Victory of Vishnu over the Asuras",他拎着一堆工具。去年他从Pagoda(类似和尚学校)毕业之后在酒店里打杂,一个月后在这里重新找到一份工作,每个月100美金。

"导游的工资是300美金。" Meas不无羡慕的告诉我,而这也是他的目标,在柬埔寨300美金的月薪可以过得很好了。Meas其实非常聪明,在Pagoda里面,他当过老师,而且懂很好的巴利文(Pali). Pagoda of Angkorwat, 这个门牌,连很多当地人都不认得。

他骄傲的跟我说,前面那些卖东西的小孩,很多都是他的学生。 每天都在努力的学英语,他告诉我吴哥导游手册最好了,内容多,又通俗易懂,不像我手里的Ancient Angkor。

从5点半我们聊到六点,我们都得走了,我认真地对他说,你肯定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导游。我确信,因为,他告诉我,"Meas"在柬埔寨语是"Gold"的意思。    

你何以能轉身離去?- 暹粒紀行一人四天五夜



和来自挪威的Gunvor慢慢地聊着,从柬埔寨到卢旺达,从中国到挪威,间或,望着尘土飞扬的道路,包着头巾的摩托车司机绝尘而去,或者擦擦额头的汗水, 手指间有点灰黄。11美元,从暹粒到曼谷,我就这样离开了。

想起昨夜,3点钟竟然就醒了过来,脑子闪过许许多多画面。我驻足在吴哥寺的西画廊,看着恒河女神的之子毗湿摩躺在利剑箭堆成的床上,等待太阳北移灵魂离去。我在Ta Prohn的大树前,想象着花样年华的周先生,把他的秘密掩埋。我在Lolei,静静地听着一个小孩弹奏着高棉乐器Roneat Aek,三天后,他将成为和尚。还有那许许多多的人,Samnang, Sareth, Meas, Bemjamin, Christina.....还有那一句,“Pls don't foget my name!”

我为Suryavarman二世王的伟大所震撼,我也为那些善良的路人而难忘,我努力停留,但是还是转身离去。如果你问我旅行的意义,我始终是答不出来的,我只能把那些漫游过的风景,说过的话,发生过的事,拍下来,写下来,为六月盛放的柬埔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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